慕白脸色又沉了沉,烦躁地扯了扯外套的领口。
“嘿,小月月,你这话我听着味儿不对啊?”
康成文大脑袋凑过来,看着自家表妹和自己兄弟站在一起,男帅女美,俨然一对金童玉女,老父亲般的心态忽地跳出来,满意地点点头,又接着对江挽月悠悠道:“我说,你这话酸溜溜的,该不会对我兄弟有什么想法吧?我劝你还是别了……”
一边说着,一边意有所指地看着眼前璧人般的两人,嘿嘿直乐。
江挽月白眼几乎翻上天际,拔高了嗓门喊道:“我看上他?我可真是谢谢你了,我还不如自戳双目……”
她的声音太大,把犹自神游的慕白的思绪拉了回来,眉毛不禁蹙起。
“什么乱七八糟的?”
林听有心想阻止“发疯”的江挽月,奈何腿脚不方便,只能乖乖坐在**干着急,无数个递过去的暗示的眼神都被她无情地忽视了,煞有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劲头。
她不安地瞥了眼慕白,从进来起,他整个人都心不在焉的,她心里越发虚得慌,总觉得是他发现了什么端倪才如此反常,整颗心被搅得七上八下,乱成一团。
视线正好同慕白看过来的目光撞个正着,又很快挪开。
康成文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地总结陈词:“论一件哥哥的外套引发的血案,啧啧啧……”
慕白这才明白过来他们在争论什么,下意识地留意了一下林听的表情,接过康成文的话茬:“这个啊……你把你的校服洗干净了给我就成。”
众人皆是一愣。
康成文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为什么要跟你换?是薇薇穿了你的衣服,又不是我……”
沈薇薇脸色当即就垮了。
慕白思忖了一下,很宽宏大量道:“不换也行,送你了。”
沈薇薇再难维持脸上的笑,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摆出一副柔柔弱弱的样子来,眼尾都开始微微泛红:“慕白,这衣服,我会洗干净了还给你的。”
她语调低低的,好看的眸子里甚至盈上了水光。
康成文不忍,正了脸色:“老白,过分了啊!”
慕白耸耸肩,一脸无所谓:“我认真的,送你了,或者,你不要的话扔了什么的都行。”
江挽月顿觉神清气爽,脸上再没不满,看向慕白的眼神不由挂上来自姨母的欣慰,嘴角几乎要咧到耳朵根去了。
她开心地过来扯慕白,甚至还假惺惺地劝说道:“哎呀!多大点事儿啊?别计较了,来来来,过来坐一会儿,休息一下。”
她把慕白按到林听的床铺前坐下,离林听不过半米的距离。
慕白没有反对,难得乖顺地在床沿上坐下了,视线不经意扫过她的床头。
“咦……”
见他的目光定格在布偶熊的身上,林听慌忙起身,想去拦他。因着太过着急,忘记了脚上的伤。慕白已经将那只小熊拿在掌心仔细端详。
剧烈的疼痛传来,林听还来不及抢夺,脚下便失去平衡,重重地摔下去。
索性,摔在了**。
但是,想要去抢夺的手,好死不死,搭在了慕白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