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信号不好,你刚刚说什么了?”深吸一口气,覃莹闭了闭眼,忽然镇定地说。
“你在哪儿呢,我去接你好不好?我很担心你。”
“我啊,哦,刚刚胡乱走了几步,我看看在哪儿,嗯。。。。。。我也不知道,算了,我自己打个的回去吧。”
“覃莹。。。。。。”那头声音突然低了下来,带着一丝懊恼,“你是不是生气了?”
“没有!真的没有,我就是随便走走,我马上回去。”
“覃莹,我姐姐就是那个脾气,她其实。。。。。。”
她突然打断他,“玉笙,”静默了半响,才复又道:“我可能不是你想象中那种身家亲白的女孩子。”
她呼出一口气,瘫软在墙壁上,绝望地想,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而那头长久的寂静又像一双突如其来的手一样紧紧地握住了她的心脏,耳旁的手机几乎开始微微发烫,她另一只手紧紧地握在一起,握得发疼。
然后,在久到她都想直接挂掉电话,不再听他残忍的回答时,顾玉笙那总是带着安抚人心力量的声音终于缓缓传过来,“我知道。”郑重的,沉着的,表明他听清楚了她话里头的暗示,而非一时只想盲目劝她回家的托词。
“我可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好,甚至更坏也说不定!”她继续补充。
那头突然轻轻笑起来:“顾太太,你可能忘了我向你求婚的誓词。”
她怔忪。
请你认真考虑与我结婚,我在郑重的请求你,覃莹,不管你的曾经怎样,但我请求你未来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我—顾玉笙参与其中,好吗?
不管你的曾经怎样。。。。。。
“覃莹,我很认真。”见她忽然无声,他淡淡地补充道。
于是,她好像再也不知道可以说什么了。
外头。
昏暗而狭窄的走道上。
林申微微斜靠在墙上,掏出打火机,默默点燃一只烟。刹那间的烟火将他极致的五官瞬间映衬出来,又极快地黯淡下去。
大约是因为个子太高,他那样站立在那里,并不显得十分搭调,竟是稍稍的,极罕见的透出一丝落寞来。
“听壁角可不是一个好习惯!”可能是故意不想让厕所里的人听见,优雅走来的女人翘起嘴角,压低了声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