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苍……我向来不是什么痴情的人,对我来说,情或者爱什么的,那并不重要。
其实到现在为止,我还是不明白你当年说爱我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也许像你说的那样,我从来没有爱过你……这些我都不知道,我只知道,我想要你留在我的身边……
我很自私,我只为自己活着,所以如果需要爱的话,我只会希望自私的爱,那应该是完全属于我的……但我希望那个人是你,不是其他任何人……除了你,任何人的爱,我都不需要……
只要你留在我身边,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只有你……如果说我爱着你就能让你留在我的身边,那我会说……
最后一次握紧剑柄的时候,孤虹想起了这个人所说的话。
这个人把自己搂在怀里,说了这样的一番话。
能堂而皇之地说出这样的话来,真是个自私的人……
孤虹不屑地冷笑。
举起长剑,正看见握剑的掌心里刻印宛然。
心里一恨,抓过身后的长发,狠狠一划。
手一松开,丝丝缕缕的头发翩然坠下,铺满了他的脚边。
孤虹低头看着那些头发,一步一步地后退,直到窗边。
然后转身,就这么腾空飞去了。
银白的背影消失在天际的一瞬,青鳞张开了眼睛。
他慢慢地披上落在床下的外衣,站到了孤虹刚才断发的位置。
蹲下身,从地上捡起一缕长发握在掌心,青鳞的心里一阵紧缩。
他还是走了……毫无留恋……
也是,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呢?他是一定会走的,他不可能留下来。
再怎么想也会是这样……
从白天到夜晚,整整八九个时辰,都没有丝毫的线索。
寒华和太渊,就像是在这世上平空消失了一样。
还是说,有什么人布下了强力的界阵,隐匿了他们的踪迹?
孤虹站在一处高山之巅,身上的衣物和只到肩后的头发在风里翻飞。
他的目光中有些茫然。
他在寻找这些人,但是,到底是为了什么而寻找的呢?
一万年前,或许可以说和这些人争斗是为了得到水族的皇位,为了证明自己才是水族中最强的人。
可是现在呢?既然连水族都没有了,还有什么好争的?
早就败给了太渊,谁都败给了他,他才是整个水族之中最强的那人。
就算不能说心服口服,却也是勿庸置疑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