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寒华落到了太渊的手里……不!那也不太可能!
究竟是谁?这么擅长隐匿行踪?
那个孩子的身上,分明就是龙族才有的气息,难道说红绡竟然……
还有那个神遁返的写法,明明就是自己惯用的方式……
是什么人,通过了什么样的方式懂得了我的法术?
这个人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短短的三百年……这该死的三百年,哪里来的这么多是是非非?
想到这里,免不了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始终沉默地跟在自己背后的家伙。
真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些什么,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
孤虹停下来想了许久,咬破自己的指尖,一口气把沁出的血珠吹往天际。
不一会,西南方的天空就现出了一道华美的彩虹。
孤虹见状,就要往西南方去。
“你到底要去哪里?”还没施法飞行,青鳞就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这和你没什么关系。”连孤虹自己也没有察觉到,他的语气里包含了太多的不耐和烦躁:“让开!”
“不行!”青鳞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太渊一定也在追踪着寒华,要是和他正面对上了……”
“难道我还会怕他?”孤虹甩开他的手:“我绝不能让他杀了寒华,一旦连寒华也栽在他的手上,他就愈发肆无忌惮了。”
“不行!他何尝不想杀你?”青鳞拦住了他,脸上一片坚决。
“那又如何?我才……”
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花,竟是被人揽进了怀里。
“我不管!”耳边传来青鳞的声音:“我不管你说什么,不管是真是假,哪怕……你爱的不过是自己,哪怕你爱的不过是现在还在我的身体里的半心。我只是要你眼里的是我就好……”
孤虹一怔,竟然忘了要斥责这种无礼的冒犯。
这是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你……说什么呢……”孤虹先是有些无措,然后咬了咬牙:“什么爱啊不爱的,真是荒谬!你再说这样羞辱我的话,别怪我……”
“我后悔了……”青鳞惨然一笑:“我知道说这些话没有任何的意义,不过……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最终还是后悔了的。这两百年来,我已经开始明白……”
“你最好不要再说下去了!”孤虹扬高了声音:“北镇师!你太逾越了!”
“苍王,水族早已覆灭,我也不是什么北镇师了!”青鳞抬起头来,眼中闪动着危险的光亮:“你只管叫我青鳞就好。”
“你好大的胆子!”孤虹双眉一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