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这次功败垂成,不知要受什么样的处罚,免不了感觉懊恼。
之前错估了这个整日看来浑浑噩噩的鬼魂,还以为手到擒来。
没想到,这个鬼魂不但毫不中计,极为难缠,好像还有着难测深浅的法力。
只能先回报城主,再作打算了。
想到这里,急急忙忙就要转身离开。
“你不是奉命要引我去一个地方吗?走这么快做什么?”一个声音从她背后传来,竟是近在咫尺的样子。
她吓了一跳,转过头来。
隐约有些透明的苍就站在她的身后,正带笑看着她。
她留意到苍还在禁制之中,呼了口气,可下一秒,她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破!”只见苍伸出手,五指并拢,虚空一划。
空气里传来撕裂的声响,苍手掌经过的地方,景物开始扭曲,就像划开了一片透明的屏障一样。
禁制被解开了。
不!不是解开,而是被破除了!
青鳞山主所下的禁制……
她还没有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只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贴上了自己的颈边。
“没什么好奇怪的,我身上有他的法力,当然破得了他的禁制。”苍一手抓住她的脖子,一边好心为她释疑:“有一句话真的没有说错,我承认,我其实可以离开,只是没有这么做而已,但理由绝不是因为我舍不得离开他。”
“你……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苍笑了笑,慢慢地把脸靠近她:“我还想问你,你到底想做什么?或者说,是谁在指使你做这些事的?”
“你说什么……”她发现自己不能动弹,脸色一片死灰:“我不明白!”
“嗯……你不是这里的!”苍仔仔细细地看着她:“修行了八千年,很不容易呢!”
直觉告诉她这个鬼魂要做出令她惧怕的事来,偏偏身子就是僵在那里,动也不能动。
不是中了什么法术的缘故,而是自己心里那种无法抑制的恐惧造成的!
“别怕!我暂时不会对你怎么样的。”苍靠近了她的耳边,用温和的声音说着:“带我去吧!你不就是来带我去的吗?让我们看看,你的主人是怎样了不起的人物吧!”
“你怎么又来了?”青鳞坐在白玉座上,不耐烦地看着面前一身青衣的太渊。
“山主大人,你最近好像心情不好啊!”太渊摇晃着他的折扇,笑嘻嘻地说。
青鳞皱起了眉,想不通他葫芦里又在卖什么药:“你和我还是不要来往的好,我们的关系没有这么密切。”
“早前的事就不要一直提起了吧!”太渊打了个哈哈:“从认识你第一天开始,我心里就一直是对你佩服之至的。我们总算是……”
“你为什么总有这么多废话好说?”青鳞越听越不舒服,一心只想让这麻烦的家滚得越远越好:“不要拐弯抹角,直说就好了!你又来做什么?”
“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直接的?”太渊被他这么一抢白,颇觉无趣,摇着头说:“以前只有和你说话要花些脑筋,没想到你居然会变得和寒华一样冰冷死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