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琛也想就此忘记。
安然看向顾琛那双写满故事的眼睛,心里有万般拒绝的话,都说不出口。这个男人,虽对他一无所知,但那双眼睛,似是相通的,似是多年前,就相互认识就互诉衷肠,以至于他眉头微微一皱,自己的心就犹如针扎。
车缓缓地前行,耀眼的灯光冲破了黑暗。慕清在冰冷的一隅,因为喝了酒,脸上而泛着性感的红。眼神清冷又带着狠,紧锁的眉头带着不屑。那个女子的身形太过削弱,远远地,看不清。但是,能让顾琛开车,送回家的女人,只可能是那个人。
“顾琛,你只能是我的!”
……
还有5日便是安岩的“忌日”,而修文眼里心里紧锣密鼓的却是眼前的《夏落蔷蘼》。自己的动作大且耀眼,这个行业,人人都知道,修文影业公司要跻身该行业。很多人不解,这个安家,明明有着最高端的行业,可继承下去的精神领袖。却要去重点经营这个小小的影业公司。
首当其冲的就是安家人,安振华弄不清安修文的意思。那日,在医院,他对着所有安家人还有董事会,话里藏话般的,“希望大家能一起经营安家的企业,等过了父亲最近一次生日,再来详谈。”
安岩没死,躺在病床上,除了不能说话,不能行动,不能睁眼外。那心跳仍在均匀地跳动,那脉搏明明还是微弱的,就连那血液都在流动的,那手,他假惺惺地去抚摸过,不似冰
冷,明明白白地,热乎乎的。
他还活着,却像死了。安修文,理应继承的所有高端行业,一般都不亲力亲为,交给职业经理人,当着甩手掌柜。却无比热忱地经营着一个小小的影业公司,难道这个公司有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
安振华一颗老练的心想不出所以然,于是乎,只能客客气气地给安修文打了个电话,语气关切中带着假惺惺。
“修文啊……我在网上看到那个《夏落蔷蘼》的新闻了,很是不错啊。”
快到深夜,安修文已经联系好明日的开拍事宜,却等到这样一个生疏的电话。“大伯,怎么关心起来我的影业公司了?”
从父母过世到如今,除了正常的葬礼安振华有过出面外,其余时刻,鲜少来看望父亲。只有过几次,安修文看着安振华老泪纵横般,握着父亲的手,诉说着衷肠,“老二啊,你是父亲最爱的儿子,你先走,父亲泉下都不安宁。安家的企业还要你来领导的啊!”
一句又一句,说得感人肺腑。安修文却在老赵多次提醒下,审视出安振华眼里的假意。
“大伯关心你,是肯定的。你是我们安家最得意的孩子,是我们安家的希望啊。你的一举一动,都引导着我们安家的发展啊。”安振华眯着一双狐狸眼,他很爱捧人,把人捧得高高的,下一句,也许就是他要提的要求了。
安修文咬紧了嘴唇,还有5日,他们果然按捺不住了,心里有些发慌,他不知如何应对,他常常对亲情有着深深的眷念。他已经失去了好多家人,如果不是老赵多次的劝解,他宁愿将这些产业平分,只要一家人团团圆圆,而不是笑里藏刀,绵里藏针。
“大伯你谬赞了,美琪和则中才是我学习的对象。据说则中经营的饮料产业,销售量和各项排行榜都位列国内前三呢。”安修文打着太极,只想听这老狐狸究竟想说什么。
“实体业做着累啊,哪里有金融业好呢,完全就是带头作用。美琪前几天从美国回来,她特别想进娱乐圈,不知道你们这次剧有没有什么小人物可以让美琪练练手呢?”老狐狸话锋一转,说得诚恳又低调。
“这个,我明天和导演商量一下,应该是有的,你让美琪明天下午过来,我们一起谈谈,让导演看看,适合什么角色。”安修文悬着的一颗心,渐渐地放下了一些。
原来只是要个小角色,他心里仍然是不相信老赵那派阴谋论的。
“好……好……谢谢修文了。”老狐狸眯着眼,低姿态地感谢着自己的后辈。心里的算盘却已经打得响当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