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向小姑娘笑了笑,道:“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小姑娘道:“迷香。”
杨凡道:“你知不知道哪种人才用迷香?”
小姑娘恨恨道:“只有那种下五门的小贼才用迷香。”
杨凡笑道:“想不到你居然很懂事。”
小姑娘道:“但秦歌并不能算下五门的小贼呀。”
杨凡道:“他的确不是。”
小姑娘眨眨眼,道:“那么这人想必就一定不是秦歌了?”
杨凡道:“谁说他是秦歌,谁就是土狗。”
小姑娘道:“他若不是秦歌是谁呢?”
杨凡道:“是个下五门的小贼。”
小姑娘道:“下五门的小贼很多。”
杨凡道:“他就是其中最下流的一个,连他用的迷药也是第九等的迷香,除了他自己之外,谁都迷不倒。”
小姑娘道:“无论多下流的人,至少总也有个名字的。”
杨凡道:“下流的人名字也下流。”
小姑娘道:“他叫什么?”
杨凡道:“他的名字就刺在胸口上,你想不想看看?”
小姑娘道:“会不会看脏我的眼睛?”
杨凡笑道:“只要你少看几眼就不会了。”
他突然撕开了那件很漂亮的新郎衣服,露出了这人的胸膛。
这人胸膛上刺着一只花花的蝴蝶。
小姑娘道:“莫非这人就叫作花蝴蝶?”
杨凡点点头道:“不错,古往今来,叫花蝴蝶的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姑娘嫣然道:“想不到你懂得的事居然比我还多些。”
杨凡道:“因为我的头比你大,装的东西自然也多些。”
张好儿一直在旁边听着,脸色愈听愈白。
田思思也一直在旁边听着,一张脸却愈听愈红,突然冲过来,在这花蝴蝶腰眼上重重踢了一脚。
她恨极了,恨得要发疯。
“想不到田大小姐,居然险些就做了下五门的小贼的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