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思思也学着她的样子,歪着头媚笑道:“其实你也用不着太夸奖我,我若真有嫁给他的意思,现在早已把你的头发都扯光了。”
张好儿眨眨眼,道:“你不打算嫁给他?”
田思思笑道:“就算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嫁给他。”
她忽又叹了口气,喃喃道:“我只奇怪一件事,怎么会有女人看上这么样一个猪八戒的。”
她好像在自言自语,声音说得很小,却又刚好能让别人听得见。
张好儿笑道:“这就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
她也叹了口气,喃喃道:“有些小丫头连男人都没有见过几个,根本还分不出哪个人好,哪个人坏,就想批评男人了,这才是怪事。”
她也像是在自言自语,声音却也刚好说得能让别人听见。
田思思眨眨眼,笑道:“你见过很多男人么?”
张好儿道:“也不算太多,但千儿八百个总是有的。”
田思思故意作出很吃惊的样子,道:“那可真不少,看起来已经够资格称得上是男人的专家了。”
她嫣然笑着道:“据我所知,天下只有做一种事的女人,才能见到这么多男人,却不知张姑娘是干哪一行的呢?”
这句话说出,她自己也很得意!
“这下子看你怎么回答我,看你还能不能神气得起来?”
无论如何,张好儿干的这一行,总不是什么光荣的职业。
张好儿却还是笑得很甜,媚笑道:“说来也见笑得很,我只不过是个小小的慈善家。”
慈善家这名词在当时还不普遍,不像现在很多人都自称慈善家。
田思思怔了怔,道:“慈善家是干什么的?”
张好儿道:“慈善家也有很多种,我是专门救济男人的那种。”
田思思又笑了,道:“那倒很有意思,却不知你救济男人些什么呢?”
张好儿道:“若不是我们,有很多男人这一辈子都休想碰到真正的女人,所以我就尽量安慰他们,尽量让他们开心。”
她媚笑着道:“你知道,一个男人若没有真正的女人安慰,是很可怜的,真正的女人偏偏又没有几个。”
这人倒是真懂得往自己脸上贴金。
田思思眼珠子一转,笑道:“若不是你,只怕有很多男人的钱也没地方花出去。”
张好儿道:“是呀,我可不喜欢男人变成守财奴,所以尽量让他们学得慷慨些。”
她看看田思思,又笑道:“你喜欢男人都是守财奴吗?”
两人说话都带着刺,好像恨不得一下子就将对方活活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