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农满脸黑线:“姐,你这么说也太过分了一点。”
连晶晶不理他。
“唉。”何妈妈自言自语,“难道,这个真用偏方治不好?我那里还可以多找两箱蜈蚣来。”
连农觉得自己腿软。
好不容易,把家里两个掌握着生杀大权的女人搞定。
连农慢蹭蹭得磨出来。
“我还以为你肯定不准呢。”
连农对后面跟出来的连晶晶说。
“我干吗不准呀?”连晶晶倒奇怪了,“妈不准我知道,我怎么会不准?”
“现在不是好多人不能理解吗?我这边不成了同性恋?”连农说。
“开玩笑!”连晶晶哈哈大笑,“你也不看看你姐我是什么人。像我这么开放,这么有自主性,这么尊重人权,尊重爱情的人,哈哈哈哈,我怎么不理解你?”连晶晶的声音相当猖狂。
连农愣了半晌。
“你不是巴不得我找个男人,你好体现你爱护兄弟,体谅特殊的本□□?”
连晶晶勾住他的脖子,“啵”地亲了一个。
“我家小三儿,好聪明。”
连农擦了一脸的口水下来。
下午六点左右的时候,张六福还没回来。
“小安那,你今天看到你爸爸了没?”连农问坐在门墩子上吃苹果的孩子。
“早晨他有出去噢。”
“是吗?”
“不过,外面来了好几个奇怪的叔叔,比妈妈你的那些兄弟还奇怪呢。黑西装黑墨镜。”
啊?
“接着爸爸就走过去,然后过了一会儿,就打起来了。”
打架?
“然后爸爸就被带走了。”
“什么?!”连农瞪大了眼睛,“你爸给人带走了?他是被打昏了还是被打伤了,还是被人用枪指着脑袋,又或者用绳子捆着,接着用……”
“爸爸和那几个人打完了,哈哈笑了起来,几个人搭着肩膀走的。”
连农差点吐血:“小安,你说话快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