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也得行,组织上决定的。”
“那不是我组织!你放心让他一小孩和一流氓在一起啊?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还会掉书袋了。素质还可以。”张六福点头。
你妈啊。“我平时作风糜烂,品行不好。”
“懂得反悔,说明党的教育有成效。”
放屁。“我公司里小姐成天跳脱衣舞,和人出场子。”
“□□□□是吧,我记得了,下次去查。”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是他爸,凭什么叫我养他!”只好忍辱负重,先拉个垫背的再说。
“结婚证书呢?拿出来我瞧瞧。”张六福不愧是受过高等教育的新一代知识分子,完全临危不乱随机应变。
连农觉得自己快吐血了。
想到以后那孩子成天追着自己叫妈的情景,就觉得人生无望。
“难道是你觉得自己不行,没用,不敢养?”张六福讽刺的声音传入他的大脑,不消一秒,连农自动开始反抗。
“去你妈的。老子什么事情不敢做?不就是养一个小孩?不要说一个,十个又怎么样。老子今天就养给……你……看……”当他完全理解自己嘴里吐出了什么象牙的时候,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子。
“不错!”
张六福满意的拍拍连农,推着僵硬的连农出门,“小伙子很有志气,那我就看着你。”
关上门,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闭起眼睛。
十分钟后,就听见外面传来一连串鬼哭狼嚎,成了张六福最好的催眠曲。
何妈妈一头坐起来,扭住老伴的耳朵就开骂:“外面嚎了半夜的那个,不是老鼠!是你儿子啊!”
扭的连爸爸梦见有鬼掐自己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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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应该很明显的摆出来了
张同志很幸运的租了连家的房子
连流氓很惨的有一个‘同居’人
情况具体如何,咱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