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认识我啊?”
“姓名。”
“你看看老子是谁?”连农头痛,每次都来这套,一年有半年在提醒他连农叫什么,他不是启智学校出来的好不好?
“连农,老实回答问题。”
“你别问这么废我当然老实交待。”连农一副你不懂得与时俱进的表情。
“姓名。”
“你不认识我就算了。”
“性别。”
“你看着办!”你妈啊?这么明显的东西,你还要问老子,你没有分辨能力啊?
“年龄。”
“没有你老。”未老先衰的男人!
“……”张六福放弃问基础情况,直接跳到关键问题,“你今天想把那小孩拐到哪里去?卖多少钱?”
“我今天想把他拐到——”连农嘎然住嘴,愤怒的盯着眼前的男人,“老子没有拐卖那兔崽子!”
“真的?”张六福的声音冷的要死,不过其中讽刺的味道表达的尽善尽美,“那敢情小孩是你亲生的罗?”他摸摸下巴,看着连农的裤裆,“不过,他叫你妈啊。那我就要怀疑你的性别——”
“靠!”连农立即像针扎了一样拍案而起,手指直戳着张六福的胸口,“你奶奶的!我没有拐卖就是没有!他妈的那小子迷路了,老子好心捡他!”
“真的?”张六福不信。
“废话!”
“废话什么意思?”
“废话就是真的!!!”
“哼……”
“你不信把那小子弄来对质!是不是我看到他迷路!”然后欺负小孩,“是不是我把他带去KFC!”因为那小子抓住他不放,“是不是我请他吃鸡肉卷!”那不是他给钱。
张六福站起来,把他的声音当狗吠,拉开门,叫了一声,叫外面蹲着看热闹的大大小小老老少少的八卦警察哪个有十间的就去把孩子领来。
不到十分钟,立即有个阿姨把孩子抱过来了,然后一群人又蹲在门外,兴奋的闪烁着目光。张六福关上门,心里在估计这次他们赌多久时间。
“那,孩子来了。你有本事就让他给你作证。”他把孩子放在凳子上,连农瞪了他一眼,他全当是晒日光浴,悠闲的泡了一杯茶,回头还看到连农在努力游说那孩子。
“乖……”柔和的发颤的声音,“安安,告诉那个石头警察,你是迷路了对不对?然后找到我。我没有拐卖你,对不对?乖……”死孩子,叫妈妈的时候叫那么欢快,现在哑巴啦?
“乖……你就说一句话,一句就好。”他是流氓,不是罪犯啊。
劝慰了十分钟,小孩子终于张口。
还是一样不变的老话。
“妈妈,我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