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方散发出更加浓烈的厌恶和冷酷。
咬牙切齿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反问:“你,说,呢?”
“失恋了?”
“嗯?”
相当……平静的对话。
结束。
阿七和阿八坐在KFC里吃炸鸡腿,全家套餐那种,啃的很激烈,四只眼睛望着窗外蹲在草地里不知所谓茫然若失的老大。
“我一直在……”阿七满口鸡肉,“怀疑……”
“唔?唔?”阿八也是。
“我们老大……”
“啥?”
“是不是樱木花道的崇拜者?”
“不会吧?”阿八说,“他虽然老失恋,不过也没人家高,是不是?”
“这是心态问题,不是高矮问题。心理学上没讲过吗?越是无法实现的目标越要去幻想。”阿七指指胸前。
“你那手指放错了,那是胃,不是心。”
“啊?”阿七立即干笑,“哈哈哈哈……说明我还没吃饱。”
“你看……”
“什么?”
“阿老大在逗一个小孩子。”
“真的啊?那孩子哪儿来的?我天,老大是不是受刺激太大了?”
“喂……”连农蹲在地上,死气沉沉的看着眼前不到十岁的臭小子,“你多大了呀?叫什么名字?爸爸妈妈呢……”
问出的问题是面对走失的孩子的必备基础问题。只是,用他那种厌世的死气沉沉的语气问出来,每个问题一律以四声结尾。,就好像阴魂不散的女鬼发出的声音,恐怖的要死。
小孩子看着他,不说话。
“喂……”还是那听起来让人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你不说话啊?”他摸索的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包烟,两块二一包的那些,祝尔康。点了起来,流里流气的吊在嘴里,歪着眼睛瞪着小孩儿,“不说话,老子就不知道你是哪里的了,是不是?”
小孩子还是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