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攸点头,微笑道:‘既少帅美意,文远不便再辞。权且收下,多为少帅立功便是!‘
褚燕亦劝道:‘少帅送心爱佩剑给文远,足见少帅爱才之心。文远收下吧!‘
张辽方才双手接过,国仕又帮其系在腰间。
国仕见宝剑屠龙在张辽腰侧,轻叹一声,便又招呼诸将落座,欲待欢饮达旦。
张辽辞道:‘今大事未成,不敢欢饮。望少帅容辽回军,策反高升、赵弦。此二人若不答应,吾便提二人首级来见少帅,以使张梁之众兵士尽归少帅。‘
张闿、严政见状,亦请命道:‘张将军所言甚是。吾等亦回,策反军士。助少帅成大功。‘
国仕思付,遂点头道:‘本欲与诸位将军尽欢,今见诸位将军如此费心,仕感激不尽。待大事成功,必重谢诸位将军。‘又让赵攸相助严政、张闿策反。
张辽、赵攸等四人出帐而去。
褚燕待他们走远,低声道:‘得张辽诚为可贺,只是严政、张闿二人不可重用,免得为敌所乘。‘
国仕点头,亦低声道:‘此二人另有用处。‘
褚燕便不言语。
国仕思索片刻,忽道:‘如今行事是否太顺,至今尚未见有甚阻碍。吾恐另有大难将至!‘
褚燕笑道:‘少帅洪福齐天,遇难呈祥。何难之有?‘
国仕摇头,忽觉后背阵阵发紧,似有什么人正在窥视自己,猛然回头,只见张角正半支病体,双眼正幽幽地看向自己,几分妖异,几分鬼魅。
国仕大惊,心下一紧,脚步后移,褚燕见状,上前遮住国仕。
国仕方才定心,见褚燕遮住自己,心下感激,遂轻拍褚燕之肩,又走近张角,行礼道:‘仕儿拜见义父!‘
张角方才闭眼轻喘道:‘扶我坐好。‘
国仕伸手欲扶,不提防张角攸地抓住国仕右手,如铁箍缠腕,全不似欲亡之人手力。国仕忙运功急挣,却未曾挣开。
张角凑近国仕脸旁,盯着国仕双眼,缓级道:‘适才为何惊惧?‘
国仕欲待闪避,却闪避不开,遂定神沉声道:‘仕儿并非害怕,却是惊喜,以至失态。‘
张角冷哼道:‘然否?适才汝夺吾三弟兵将,是何居心?‘
国仕道:‘三叔父无才领兵,手下兵将不服三叔管辖,吾故领之。‘
张角冷道:‘然则,汝欲害吾三弟性命否?‘
国仕道:‘义父哪里话?吾领三叔父兵马只为渡官兵围困之危难,怎敢乱害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