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念照顾他喝了去酒气的蜂蜜水,甜甜的笑,又送来米粥小菜做早餐,他下意识的便认为与他滚了‘床’单的是人叶念。当他抓住叶念的手表示他会负责会一辈子对她好时,叶念的眼中闪烁着希冀的光扑在他怀中紧紧拥着他。
现在回想起来,关于那晚的具体细节叶念从未正面承认过,却也没有否认过。
若是他怨恨的是夏之遥诬陷他与她睡过,那么真相揭开的瞬间这份仇恨是否能就此消失呢?顾铭城觉得‘迷’‘乱’,毕竟不论过程如何叶念的死亡都已是既成事实。他不能够再一味的将所有的罪责推到夏之遥身上,却也无法就此卸下心房枷锁。
所以,最明智的选择就是留夏之遥在身边,他就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自己究竟期待一个怎样的结果。
萧寻差点都给他这想法给跪了。“你心里想着留下她,嘴上却刺‘激’她,行动上又输给了陆南腾。呵,你真是唱了一出好戏!”
顾铭城白了他一眼,懒得跟他解释。“你萧少对付雷茵茵的境界我可比不过!‘床’单都快滚破了吧?”
萧寻闲适惬意的双臂展开仰靠在沙发背上,“特殊情况特殊对待。我又不贪图她的心,我只要她的人。”
顾铭城把玩着手中的高脚杯。“我既要她的人,也要她的心。”她必需完全臣服。
优雅尊贵的唐少今晚第三次被雷劈到喷酒。“我靠,你们俩都TM是‘精’神病吧?我医院还有空‘床’位,有需要跟哥们提,可千万别客气!”
……
“顾总,夏小姐今天去试了婚纱。”王特助唯唯诺诺的站在办公室内,小心谨慎的汇报消息。
“地点。”顾铭城手里翻阅着公司文件,头也没台。
“紫荆路83号。”王特助抹了抹额角的汗,昨天汇报夏之遥去家具城购买家具的消息时,顾铭城脸‘色’一沉黑眸一凛,他‘腿’都软了。今天夏之遥这婚纱戒指都选好了,呵,他会不会被随时处在爆炸边缘的顾铭城直接给丢出去?
“恩。”顾铭城淡淡的应了一声。
这……王特助又抹了一把汗,“顾总,您……”
“还有事?”顾铭城放下手中的钢笔,抬眸竟然微微勾起了‘唇’角。他这一笑,王特助只觉得刹那间背脊就袭上了阵阵‘阴’风,连即道了一句“没事”逃命似的滚出了办公室。
顾铭城‘揉’了‘揉’眉心,已无继续处理公事的心情,拿起衣架上的外套打开‘门’走出去。夏之遥的办公桌是空着的,他走近了,看见书桌上小小的一盆仙人球,盆壁上用刀划出了几道痕迹,虽然不深,但是能分辨出是个笑脸。其实,有很多东西都没有变,比如说她搞这些小东西的爱好,比如说她偶尔傻笑的习惯,如果说习惯是最难改变的,那么她对他的爱能不能算作一种习惯?
夏之遥一连试穿了几件婚纱,差点挑‘花’了眼,征求陆南腾、贝贝、小九的意见,可那三个人完全就是个观众级别。“好,很好,非常好!”
“哪件最好?”
“你穿都好看!”
夏之遥更头疼了。“能不能给点建设‘性’的意见?”
陆南腾弯起‘唇’角,双手搭在她肩上,两人肩并肩照镜子。店员嘴甜,一直夸两人郎才‘女’貌天作之合。陆南腾笑笑,“那就你身上这件吧,好看。”
夏之遥眨巴眨巴眼睛:“真的?”
“恩。”
选定婚纱后,贝贝和小九杀回‘奶’茶店,陆南腾首先送夏之遥回家,而后才回了公司。
顾铭城驱车一路从婚纱店跟到夏之遥所住的公寓。整个路途中他脑子里不断地盘旋着夏之遥身着白‘色’婚纱笑意盈盈的小脸。停在公寓楼下后,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烟,整整半包烟被消灭后才推开车‘门’上楼。
夏之遥收拾完客厅刚来的及喝口水就听见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