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露福了福身子,笑着应下了。
道别的叮嘱在家中已说过一遍,现下又道了一遍,许来才放心的钻进马车。
马车中,沈卿之正抱着怀里的大白鹅发呆。
“别难过,爹娘过两年就回云州了,到时我们可以偶尔出山去看看他们。”她说着,揽了她肩膀。
“嗯。”沈卿之顺势歪到她怀里。
许久,又幽幽开口,“我现在真的很闹腾吗?”
她可想着迟露说的呢。
“不,是活泼可爱。”许来瞅了眼她怀里伸着大长脖子随着马车摇头晃脑的大白,“不过媳妇儿…大白一会儿该在你怀里拉|屎了,你确定要抱着?”
她不在的日子里媳妇儿养鹅消遣,都养出感情来了,鹅跟狗狗一样护主,这不,她媳妇儿舍不得,非要带走,要不是她拦着,只抱了这一只,这会儿南下的队伍可得壮观到名留青史,她都能想象到演武场那群大白鹅走在南下大路上得有多气派。
“那你抱着。”沈卿之一听她这话,立马将鹅塞到了她怀里,赶紧看了看自己的衣衫。
许来:……
怎么,到她怀里就能不拉|屎了?还是拉她怀里无所谓?
“媳妇儿,它一会儿要是在我怀里出恭了,我还能抱着你么?”
沈卿之仰头看了她一眼,又低头看了她怀里伸着脖子和她对视的大白,而后毫不犹豫的,挣开了她的怀抱。
“好好抱着,路不平,别磕着它。”
许来:???!!!
她是不是出门带错媳妇儿了?莫不是迟露代替她媳妇儿当了沈小姐,把沈大小姐的温婉贤淑都带走了?
“陆远,你,抱着鹅骑马去!”她就不信了,她温柔如水的媳妇儿还能不见了!
许来掀帘将鹅塞给了陆远,回头一把抱住了要拦着的沈卿之。
“且让它好好看看这大好河山,你要母爱泛滥,就哺育我吧!”许来说着,就要埋头。
!!!
这次换沈卿之瞠目结舌了。
“混蛋!这才离开家,你就开始欺负我,走开!”马车无门,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