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份执着的归属,不能言弃的天涯执手。
沈卿之自浓雾遮掩中,挺身纳入许来的深沉,随舟摇曳,迎合了她的执拗。
轻舟小伐,深水浅出,随着她的动作,律动荡漾,漾开层层碧波。
这是她第一次迎合。
她还是不敢要了小混蛋,可她能回应她的爱恋。
白雾弥漫的湖心小舟中,缈缈轻吟婉转,萦绕着连理同枝的藤蔓,如仙徐袅,轻落九天。
穹顶仙人居,云中两相缠。
……
许来这次没有索求无度,只入手了一次,便停了下来,抚着媳妇儿的背帮她平复。
她没有开口道歉,也没有诉说自己的不甘,更没有…再央着要委身。
她只是等着媳妇儿安静下来,伏在她怀里小憩时,默默的执了桨,摸着方向往回划。
雾霭沉重,遮挡了岸上春拂掌的灯笼,还好阿呸耳力好,似是听到了她们摇桨的声音,高声叫着。
许来就这么寻着声音划回了岸边。
而后一言不发,背起媳妇儿往家走。
“你们俩,去告诉帮忙的人,我们回家了,改日道歉。”沈卿之伏在许来肩头,吩咐了二两春拂去知会帮忙找人的陆远兄妹和楼氏兄妹。
许来闻言,抿着唇将她往上颠了颠,知道自己让大家担心了,低头没有言语。
“别内疚,是我找不到你,以为你去找他们了。”沈卿之抚了她鬓边的丝发,安抚道。
许来依旧沉默,吸了吸鼻子,稳稳驮着身上的人,默默的穿梭在雾霭中。
她这么聪慧的媳妇儿,这么懂她,体谅她的媳妇儿,让人怎么愿意放手,怎么敢想不好的万一。
她们的前路真的有这么无法看清吗?就像这雾一样,遮天蔽月?
可就算有雾,也不代表路就不平,就算路不平,也不代表无法翻越。
若真的无法翻越,那便相携遁世,又有何不可!
许来沉默了一路,沈卿之就陪着她默然了一程,间或吻一吻她的耳颈,安抚她沉重的心情,直到了府门口。
许夫人在门口等了许久了,看到两人穿过雾霭出现,急急的走上前。
“去了何处?你说你,任性个什么劲!长没长大!懂不懂事!你说你这个…”
还没说完,沈卿之就摇头打断了她,眼神示意婆婆莫要再指责了,而后拍了拍低头沉默的人,让许来放她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