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把我说的这么没用,是在撮合人么!”许来看不下去了,直接将试探挑明了。
她现在不比以往,很多拐着弯儿的话琢磨琢磨也能明白,她娘和她媳妇儿来回打太极,墨迹死了!
“你这孩子,胡…说什么呢你!我怎么能把卿儿往…往火坑里推!”许夫人有点儿慌。
撮合一段错情,跟撮合孽缘差不多,她本就过不了良心这关,只想替女儿试探试探,免得女儿陷得太深受伤太大。
以前有个程相亦,女儿还知道人家卿儿心不在她上头,后来程相亦成了麻烦,谁也没精力谈情,这会儿可是都解决了,再朝夕相处天天缠腻,女儿会意错了人家的情分,越陷越深,难以抽离,她能不害怕吗!
“卿儿啊,婆婆不是那意思,你别听阿来胡说,婆婆就是…”说着又顿住了。
这兔崽子说的太直白太突然,她没想好如何解说更妥帖。
“卿儿明白,婆婆关心卿儿的终身大事,也担心女儿的心性,怕阿来惹卿儿生气再被伤了。”看婆婆面有尴尬,眼神闪烁似是没想好解释的言语,沈卿之抢着替她解释了。
又补了一句,“婆婆放心,卿儿曾说过不会伤害阿来,之前不会,以后也不会的。”
若无意外,此生为期。
许夫人见她都这么说了,也未再试探,主要是怕她那吃里扒外的女儿再捣乱,让她收不了场。
一顿家常便饭,一场闲聊,夜幕已是落了下来。
许来和媳妇儿出了她娘的院子,沿着廊上昏黄的灯笼照下的光亮,走得安静。
只是没走多久,沈卿之便一改方才的淡定,急迫的捉了她的手。
“明日赶紧去春意楼,学不会别回来了!”
婆婆虽然否认了撮合之意,可神情里明显是挣扎的,她就剩这最后一步保障,做全了,也就能放心一博了。
婆婆就算心底里还害怕抵触,听了她们的坦白还会左右为难,但总不能她都委身了,还吊着不松口吧。
希冀甚大,沈卿之着急了,许来就更急了,抬腿就要当夜会翠浓。
“回来!”
“媳妇儿,我不累,去一趟没事。”
“我累~”沈卿之说着,转眼看了看近在眼前的自家院门,“背我~”
她身子还乏累的很,这颗心又因着希望的临近而激动不停,今夜只想许来多多宠溺,抚慰一番,放松心神。
更进一步的争取,不急在这一日。
许来会意,俯身让媳妇儿上背,背起来就跑,直在院子里转了三圈,惹得背上的佳人轻笑连连。
“累了么?”跑完后,沈卿之趴在许来肩头歪头看她,像个俏皮的小姑娘。
这一通跑,扫去了她一身紧绷的尘霾。
“不累,媳妇儿你太轻了,要多吃点儿。”许来回头,很是认真。
媳妇儿大家闺秀的教养太深了,顿顿给自己卡的严谨,吃多了跟罪过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