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恕罪,这几日身子乏,睡得久了些。”沈卿之说话间已是急急的出了内间。
这几日没去请安,怕说生病免不了请大夫,便托的是月事将近,身子不爽利,可这事小混蛋是不知道的,方才的声音不知婆婆听到了多少,怕小混蛋再多话,便赶忙出来解释了。
许夫人坐在堂中,仔细的瞧了瞧沈卿之的脸。
面色红润的很,不像是不舒服的样子。
沈卿之看到她审视的眼神落到自己拢着披风领口的手上,心下已有了计较。
还是被听到了。
她没有立即解释,而是垂下头等着许夫人开口,好知道她想到何处了,才好应对。
“娘,你看够了没有啊!”许来看她娘一直盯着媳妇儿捂着脖子的手,急了。
她可是知道那里有什么的,媳妇儿用披风挡着,娘要让她拿下来怎么办。
“我在看卿儿身体有没有好转,看的又不是你,你怕什么!”许夫人被打断了审视,转头看向自家女儿。
她这女儿性子直,不会藏,一看就知道她害怕了。
“我怕你再想着脱衣服看!”许来理直气壮。
她娘那眼神,就是想穿透她媳妇儿的衣服。
“说什么混账话呢,娘是怕卿儿瞒着,不好也说好!”许夫人言罢,又转头看沈卿之。
“谢婆婆关怀,卿儿好多了,就是这几日格外畏寒。”沈卿之用垂着的另一只手拢了拢披风,顺便将内里还未整理好的衣衫遮挡了下。
许夫人瞅了眼她身上的衣服,“你这孩子,就是重礼,畏冷还这么急着出来,婆婆又不是外人,衣服都没穿好,着凉了怎么办。”说着,已是起身要去帮着整理了。
“诶,娘娘娘,你别瞎操心了,她自己会。”许来眼疾手快,凑上去抓住了她娘的手。
“怎么说话呢你,什么叫瞎操心,我这是在关心卿儿!行了行了,拉我手干嘛,我不帮忙就是。”许夫人剜了她一眼,挣开她的手,又越过她去看沈卿之。
刚才这孩子虽然躲的不甚明显,她可是也见着了。
没什么事的话躲什么呢?脸色也是红润的有些不同寻常。
许夫人直觉哪儿不对。
“婆婆,衣衫不整总是不好,当着长辈的面整理亦是不敬,卿儿还是去内间整理下吧,婆婆见谅。”沈卿之说着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