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来继续回忆她媳妇儿亲她的样子,又点了点头。
她确定接收到了。
“那个…你们还干啥了?有没有圆房?”问题解决了,她被啃的危险也解除了,翠浓一派轻松,捏起一撮瓜子,开始打听八卦。
她可好奇你了,这个纯到蠢的冤家,懂不懂圆房,是不是圆房也这么凶残。
要真是的话…啧啧,许少夫人也太惨了。
想到这儿,翠浓一阵肉疼,忍不住抖了抖。
“圆了啊,好多次了。”哄媳妇儿的法子找到了,许来也心情舒畅,闻言嘿嘿一笑,托起了下巴,瞅着翠浓颤抖的肥肉,答的骄傲自然。
“真…真的?”小冤家还能无师自通了?
“当然!”见她一副不信的样子,许来皱起了眉头。
圆房不就是一起睡么,前后加起来她都睡过好多天了。
“你…那什么的她,还是你们都…”翠浓伸出肉肉的小手比划了下扑倒的姿势。
“当然是我!”许来挺胸抬头。
翠浓见她那样,忍不住又想了想她刚才的用词,‘咬’、‘啃’、‘吸’…
血脉喷张的画面涌入脑海,再配上冤家刚才说的她媳妇儿‘嗯嗯’的话,翠浓到嘴的瓜子都惊掉了。
嘶…她该不是就这么粗暴的圆房的吧?楼里的姐妹都吃不消,许少夫人竟然还能承受?不是小冤家强迫的吧?
不会不会,小冤家就是个纸老虎,干不出强迫人的事,再说了,听闻许少夫人也是个外柔内刚精明强干的女子,接手许家商号两月,遇到故意找茬的,都是滴水不漏的处理好,然后再绵里藏针的小惩一下,叫人又敬又怕,她要不愿意,有的是法子拒绝。
看来是心甘情愿的了。只是,小冤家一上来就这么粗暴,许少夫人贵重的身子,吃得消么?
‘我们亲亲嗯嗯完了后,我又捏着媳妇儿下巴亲了她的嘴一下,她就生气了,咬了我三口,把我踹出了门。’许来刚进门的时候说的。
翠浓回味了下她这话,刚才只顾着问生气的细节了,现在突然觉得不对,房事完了还能那么大力气踹人?而且小冤家那么粗暴,沈家小姐又是娇贵身子,那么一会儿就又精神百倍了?
“你们第一次的时候见血了?”翠浓回味完了,表示深切怀疑。
“血?没有啊。”许来疑惑道,“我又不是狗,怎么舍得把媳妇儿咬出血来!”她对翠浓把她当恶狗表示不满,那是她媳妇儿,她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