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心月被她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往后退了退。
阿来哥真是的,每次都不知道注意礼仪。
“阿来哥你这是怎么了?”以往听说陆大哥回来可没这么激动。
“啊,没什么没什么,不过…”万一她未来媳妇儿不喜欢武夫咋整?
“不过什么?”
许来摸着下巴没有回话,眼睛滴溜溜扫了一圈楼心月,直扫的小姑娘害了羞。
“阿来哥你干嘛啊!”真是的,都要成婚的人了,还这么看人家!
兀自思索的许来根本没注意小姑娘的变化,只突然想到了什么,猛的拍了下自己的脸,眼都泛了精光。
“你堂哥回来没?”
楼江寒可是她们县出了名的才子,他爹还是县令,论家世论文采,整个栖云县算是拔头尖儿的了!
“阿来哥跟他又不熟,怎的关心起他来了?”
“诶呀,就说回没回来!”
“回了,同我一齐回来的。”
楼心月话音一落,许来猝不及防的一把就抱住了她,又转又跳的,嘴里还念念有词。
“菩萨转世啊!活的啊!”
想不到心月丫头一出现,轻而易举的就把她的难茬全给解了,要文有文要武有武不说,还都是那什么屈一指的!
许来高兴的整个人都活回来了,在大街上跟个窜天猴儿似的上蹿下跳。
楼心月被她抱着转了两圈,气的跺着脚跑了,她还没心没肺的跳着脚冲人家喊:“让你堂哥来喝喜酒啊!”
相较于许来,沈卿之的生活倒是平静许多,因着婚期将近,许老太爷提前一个月就勒令她回家休憩了。
平静如水的日子过久了,也就显得无甚乐趣。
沈卿之虽长得娴静,却不是个喜欢平淡无奇生活的人,每日里看看书刺刺绣,偶尔抚抚琴,这样的日子过久了,难免觉得乏味。
以往她还能对付对付大娘,以作消遣,可大娘因着收了彩礼,她又要嫁入‘大户’人家,这半年来几乎不再刁难。
她又不是个喜欢主动找茬的人,整日闷在家里待嫁,了然无趣的日子让她越发的厌倦了,竟有些期待和那个混蛋‘对弈’的生活来。
周而复始的平淡过后,终是等到了成婚的日子。
又是一年入了夏,去岁就是这个时候来到这个小县城的,当时也没打算过这一生要怎样过活,想不到今年,她就草草的嫁人了,还是个不学无术的混蛋。
沈卿之看着娘亲给她摆弄喜服,恍惚觉得这一生也就这样了,没有爱情,没有相知相守,就这么和一个并不相称的人打打闹闹走上这么一遭。
“卿儿,委屈你了。”沈俞氏看女儿失神的样子,又心疼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