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是京城来的,虽是庶出,却是将军之后,家里也是有些名望的。”
“啊?将军家的?我肯定打不过,娘,能不能把银子要回来,咱们换一个~”许来一听是将军后人,小脸都皱成了麻花,拉着她娘的衣角扯来扯去。
什么嫡出庶出她不在意,可她在意打不打得过。
“虽是将军家的大小姐,毕竟是家境好的女子,哪会习武,你这孩子,想什么呢,又不是娶来给你打闹玩乐的!”
“哦,不会功夫还好。”毕竟她认识会武的姑娘,打不过。
许来放心的呼出一口气,摇头晃脑的思索了半晌怎么对付这个媳妇儿,突然又想起了什么。
“不对啊,就我这名声,将军家的小姐肯嫁?”怪不得要彩礼要那么多,敢情她爷爷是攀高枝去了。
“你爷爷说,沈将军被削了官职,现下已不是将军了。”
许夫人见女儿心情好些了,就耐心的解释起来,“你也别看不起人家,你爷爷托京里来的人打听了,沈将军一生征战沙场,立功无数,人又正直,他是因为看不惯京里的作风,得罪了人,才被削的官职。”
“哦。”许来谁都没有看不起,她只是心疼银子。
“沈将军正直清廉,没攒下什么银子,回乡也只能到咱家名下的镖局帮着走走镖,教习下武艺,他儿子在他被贬官的时候就失踪了,他回乡两月,听说有人在兖州见过他儿子,支了两月银钱出去找他儿子去了。”
“哦。”
那就不是这个将军同意的亲事了,许来想。
“你爷爷答应了照顾人家妻女,让沈家大小姐在咱家秀坊帮忙,也算贴补家用。”
“哦。”
爷爷太不地道了,照顾来照顾去,给拐跑了,等人家将军回来,指不定要打死她,许来想着,身子跟着抖了抖,好怕。
“沈家现下日子拮据,二夫人身子又弱,来了咱们南方小县城,受不住冬日里的湿冷,身子骨更不好了,日日靠汤药吊着,还得时长去咱汗蒸馆蒸一蒸。”
“咱不收她银子不就好了?”药房她家有,汗蒸房她家也有,爷爷那么热心肠的,不会抠门,没必要非得娶回来啊。
许夫人见女儿又撇起嘴来,拉过她的手坐下,语重心长,“你爷爷是没收钱的,只是人家正房夫人找上门,说你爷爷无缘无故对她丈夫的二房妾室那么好,街坊邻居怎么看,沈家的脸往哪儿搁?”
“这个沈夫人真是蛇蝎心肠,我们帮她们,她还这么不要脸,太可恨了!”许来愤愤道。
“你这孩子,怎么乱嚼舌根!出去可不准这么口无遮拦,别人家的是非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