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暮城继风韵犹存和花容月貌之后再胜一筹。
无论项君撷如何不爽,叶暮城的个人回国首席画展还是按时在s市市中心的美术馆开幕。当天到场记者和媒体无数,大家都想知道这个曾被誉为“天才画家”的27岁青年如何继续他出国前的辉煌。
叶暮城当初在圈里受到关注另一个不可或缺的要素就是他的粉丝。女人从古代开始就多多少少有些“帅哥控”,不然那潘安能一出门就收获一车瓜果梨桃以致有了“掷果盈车”一说,那卫玠能因为美貌所以引得众人围观活活被看死么?
所以当叶暮城还是插画作者开始,一次杂志采访了所有给该杂志画过插画的作者之后,年轻俊秀的叶暮城就通过那一期专栏将大批该杂志的拥护者成功转型为了自己的拥护者。甚至杂志也因为这个有才有貌的年轻插画家而火起来。而这批影响巨大的粉丝中,百分之九十都是女生。
还是那句话,有才有貌又深情的男人是女生们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再往俗了说,这个王子还名利双收。
所以开幕的当天,叶暮城的粉丝们人数众多,手里都拿着叶暮城的插画集,或者后来自立门户的画册,拥簇在美术馆大门前,等待偶像到场。
项君撷站在美术馆二的落地窗前和薛松涛一起往外看,见到此情景,嗤笑道:“一个才27岁的男人再怎么天才都不会比得上圈里的老艺术家,可是你们开画展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热闹过,人家凭借一张倾国倾城的脸就直接打压了你们这群老一辈的,老头子,你现在是不是感觉情何以堪?”
薛松涛瞟了得意的项君撷一眼,慢悠悠道:“从风韵犹存到国色天香到倾国倾城。看来你对你叶师兄的面貌也给予了很大肯定。那么你外公外婆没给你舅舅我这么一张脸,我有什么不好堪的。”
一句话噎死了项君撷,半晌愤然道:“靠。老头子,你是我亲舅舅么?胳膊肘怎么总往外拐?”
薛松涛淡然笑道:“就事论事。”
项君撷不屑:“切,有你外甥我美貌吗?”
薛松涛冲着这个外甥感到无语,白了他一眼道:“那你就也利用美貌办一个摄影展不就好了!你不就想打压你叶师兄的气势么?”
项君撷叫道:“开什么玩笑?本少爷是靠脸混饭吃的吗?”
薛松涛不理他,继续扭头看着窗外。
项君撷不满道:“老头子你这是什么态度?你藐视我?”
薛松涛看也不看他了:“你看,人家成功你说人家靠脸,我承认他靠脸你又嫉妒说你比他好看,让你用你的脸成功一把你又不乐意。既然说什么你都能反驳,舅舅我不如省点口水。”
一句话堵得项君撷心里憋闷极了。却又无话反驳。
再说言夏,画展明明是十点开幕,可是兴奋的二丫竟然定了七点的闹钟起床,之后就开始梳妆打扮翻箱倒柜,弄得言夏也无法继续睡觉只能跟着起床。
言夏迅速的洗漱好,看着二丫连续试了几套衣服都不满意,无奈叹气:“二丫,至于么?你是去看画展,又不是和你们家t殿约会的。”
二丫鄙视了言夏一眼:“跟你一样邋里邋遢地去,那是对我家t殿的亵渎!”
言夏无语凝噎——我去,姐姐我只是穿了最普通的薄毛衣牛仔裤,怎么就邋里邋遢了我?
最后二丫选了一条羊绒裙,穿着前几天和凤爪新买来的小羊皮中筒靴。言夏看着二丫的装扮微微皱眉:“这都入冬了,你这么穿肯定会冷的,别因为看个画展回来再感冒。”
就算没完全进入冬天,可s市的天气已经凉了,她还准备出门加一个外套呢。
二丫摆摆手:“没事,我穿那件长风衣。”
言夏叹口气不再劝,这厮都走火入魔了。
二丫穿好衣服之后又开始化妆,对于这个她每天的必修课言夏知道没有那么半个多小时是不成的,何况今天如此“重要”的日子,于是无聊之余开了电脑,琢磨着趁着出门前把号开上去钓鱼。
如果二丫再磨蹭点,一个小时后出门的话,自己还能种一块晚产地==
言夏开着妖言惑众的号上去的时候却发现孤城也在,在帮里给大家分配任务,于是纳闷道:“大早上就有活动?”
孤城于是组了言夏入队,道:“恩,今天有个帮战,不过我有事不在,于是分配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