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对狼人曹玄彬施虐,都像是一种成长,一种蜕变,让那原本白大于黑的人格,渐渐变成了黑大于白。
他拿起桌子的口器球,再一次,走向狼人曹玄彬。
…
半个小时后。
林默如约不再折磨曹玄彬。
但是,此时此刻的曹玄彬,已经不成人形,惨不忍睹。
最后一次。
林默没有给曹玄彬取下口器球,放下菜刀后,默默退出了房间。
阴暗的房间里,大圆床,脸色病态苍白的狼人曹玄彬已经无力挣扎,但因为被注射了强心针,所以他不会那么快就死去。
咔嚓。
房门锁。
此时的狼人曹玄彬,大脑一片有空,只是本能的感到那无边无尽的恐惧……
客厅。
沙发。
和曹狼人玄彬不同,在过去那一个多小时的疯狂时间里,林默虽然是施刑者,但此时此刻,林默的大脑也是一片空白。
不知不觉……
不受控制的,两行热泪从林默眼中缓缓流出,在他那张溅满鲜血的脸庞留下了两条非常明显的泪痕。
从现在起。
一个旧的林默死了。
另一个新的林默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