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声自语。
我不懂守鼎人的秘法,他们炼制魂丹,或许需要用到大量的定魂珠,逻辑上其实也说得过去。
但让我感到违和的不是这一点。
我转头看了一眼不远处已经被裹尸袋装起来的鬼面戏子尸体。
这个家伙虽然厉害,被邪术反噬之后还能和我跟陆嫣两个人周旋这么久,但他带给我的压迫感远不如地宫里出现过的那个中年男人。
甚至比在我家后山出现过的那个苗疆老太婆还差上一线。
可现在地宫风波还没过去多久,可以说民俗局的视线还紧盯着江城。
守鼎人冒着被总局力量盯死的风险,仅仅只是为了炼出魂丹,然后帮他突破?
或者是为了帮他炼一件法器?
守鼎人这种能传承千年的庞然大物,其行事风格必然是精于算计,利益至上并且十分谨慎的。
他们在江城搞出这么大的阵仗,甚至不惜暴露行踪,还要拉上影宗那种见不得光的杀手组织合作……
投入的人力、物力、财力,这笔账怎么算都是亏的。
仅仅是为了成就一个鬼面戏子?
他不配。
“除非……”
一个念头在我脑海中浮现。
除非这口鼎,连同这个鬼面,甚至连同黑市上放出收购定魂珠的消息,到今晚这场屠杀般的祭祀,都只是一个幌子。
依然是弃子,守鼎人的老伎俩了。
但如果这里是弃子,那真正的棋局在哪里?
就在这时,我胸口那根黑色骨针突然毫无征兆地跳动了一下。
嗡——!
下一刻,一股庞大的波动,从极远处的夜空中传来。
我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江城市区的方向。
那是……东南方?
老城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