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压偏低!心率过快!内脏有出血迹象!快,建立静脉通道!”
冰凉的针头扎进我的血管,但我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我转过头,看到李青也被抬上了担架。
这家伙虽然昏迷了,但手里还死死抓着那个罗盘不放,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加钱”、“亏本”之类的话。
陆嫣在接受简单的包扎后,坚持不肯上担架,而是站在一旁指挥着现场的收尾工作。
她的背影看起来依然挺拔,但我能看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至于玄真道长,已经被铁山亲自背了起来,大步流星地往外跑去。
“呼……”
我躺在担架上,看着头顶那些晃动的手电光柱,感觉眼皮重得像灌了铅。
“缝尸人……”
我想起那个长老临走前的话。
守鼎人。
这个隐藏在历史阴影里的庞大组织,到底在谋划着什么?
他们为什么要收集尸气煞气?
还有那个男人似乎对缝尸人格外的仇视,难道以前和我们这一脉的什么人发生过冲突吗?
“先生,请保持清醒!不要睡!”
耳边传来医疗人员焦急的呼唤声。
但我实在是太累了。
连续大战,煞气反噬的副作用,加上身体的透支,让我再也无法维持意识的清醒。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我看到了被特勤组抬出来的铁柱。
那傻大个似乎醒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俺的金身……”
我嘴角扯动了一下,想笑,却没力气笑出来。
……
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