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去不去参加运动会吗?”
“不去。”韩斯衡没好气地说。
话音刚落,他的手机铃声响了。
三人惊讶地发现,底下的人在看到手机的那一刻立即收起了戾气,表情变得柔和下来。
只见他接起电话,“嗯嗯”了两声,接着有些焦急地说:“那我陪你!”
“我运动会要跑步的。”
其余三人:“???”
……
说好的不去呢?
其他三个舍友都在做自己的事,没有人注意到乔臻的异常。
还有什么比自己日记被人看到更尴尬的吗?
乔臻双手捂脸,懊恼不已,记忆回到17岁的那年暑假。
她那时候有喜欢写日记的习惯,因为喜欢纸质真实又厚重的触感,乔臻一直坚持用笔写日记。
那时候,她刚看了杜拉斯的《情人》,对里面的一段话印象很深。
他伸手,拉起她的一束头发缠绕在自己的手指上,细滑又柔软。
乔臻侧头,看着他沉默把玩自己的头发,嘴唇微张,刚要说些什么。
韩斯衡轻哼了一声,欺身上前,拉近两人的距离。
乔臻被他语气的阴冷吓了一跳,她退后一步,被他的举动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只诧异地看着他。
乔臻没想到韩斯衡几年前看到的东西到现在还记得,更不懂他为什么突然要提起来。
韩斯衡将手从她的头发丝上拿开,目光停在她粉色的耳朵上。
他顿了顿,良久才哑声说道:“那个人不符合你的标准,你别喜欢他。”
她睁圆了眼睛,脸蛋因为羞耻感而涨得通红,连带着耳朵尖都变成了粉色。
“你别说了。”乔臻别开脸。
韩斯衡缓缓地低声说着,像是在背诵课文一样。
乔臻一开始不明所以,可后来却越听越熟悉……
自己中二时期的日记就这么被人念出来,她又羞又恼,“你说这个干吗呀?!”
乔臻的睡裙是保守的款式,可胸前依然露出了一片白皙的皮肤,上面散落着她乌黑的头发。整个人带着沐浴后的玫瑰味芬芳。
韩斯衡低下头甚至能看见里面沟壑的曲线,像山丘一样。
“我希望,他不是因为我的外表而喜欢我。而是能在了解后因为彼此的内在相互吸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