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禾苗狮子大开口:“西州境内,你家所有的山头。”
龙夫人气的拍桌,马爱珍是冷笑:“禾小姐,我家的山头与你有什么关系?”
薛解放也急了,娘可是女八路,她要土地做什么呢,当地主吗?
解放军最恨地主,别她才拿到山头就被枪毙呀。
禾苗拍了拍儿子的背,示意他注意听着,再说:“西州很多金矿,铜矿和银矿,还有不计其数的汞矿,我且问你们,它们是怎么就归你们龙家所有的?”
再看龙绍清:“难道不是高价卖药发了财才买到的?”
但马爱珍上前一步:“禾小姐,你采购的药品我们可都是平价出售的,没赚一分钱,矿山与你也没有任何关系,你倨功于自己,未免有点可笑吧。”
禾苗拍来纸和笔:“那你就把它写下来。”
马爱珍接笔润墨,挥毫泼墨。
她不明白禾苗为什么要她写字据。
但她乐意白纸黑字,抹去禾苗对龙家的贡献。
她还让下人端来高高一盘馒头,似笑非笑:“你不是饿吗,还不快吃?”
禾苗抓起馒头就吃,也给薛解放一个,问:“怎么没有肉?”
龙绍清也问:“为什么不端肉来,没看人饿了?”
但还得马爱珍点头佣人才端来了肉。
薛解放看到,也立刻控制不住的疯狂分泌口水。
外面的羊肉店里只有羊肠子和羊肚子,但龙家的狗吃着大羊腿。
佣人端来的居然是羊勒巴,虽然只是清水煮的,却散发着浓浓的肉香味。
孩子还在考虑要不要吃,娘声低:“快吃,吃得饱饱的。”
薛解放是个聪明孩子,担心肉里会有毒。
但龙老爷可是前朝大儒,龙家也算书香门第,又是巨富,外面还有老百姓盯着,不可能做直接下毒毒死人那种明面上的恶事。
看孩子还是不敢吃,禾苗抓起一块肉先咬了一口,直接塞进孩子嘴巴。
一块肉进嘴巴,饿过劲的薛解放打了好久的摆子。
他大口大口嚼着,心说肉可真香啊。
一口馒头一口肉,油从嘴角冒出,孩子忙用手揩掉。
禾苗也饿坏了,大口的往嘴里填着羊勒巴,腻了才吃一口馒头调剂。
他们娘俩狼吞虎咽,龙夫人两眼鄙夷。
看马爱珍写得差不多了,禾苗再问:“你不是说你们龙家是良绅,仓中没有一粒米,米全用来救老百姓了吗,我不相信,我还要分你家一半的粮食。”
龙家确实是良绅,但良绅的牌匾怎么来的可就不好说了。